要先看看侯府所有小姐的品行,您怕我坏了您的好事,就想先除掉我,对不对?”
这话一出,苏承安和柳氏都愣住了。
苏婉柔更是脸色惨白,指着苏清鸢:“你…… 你胡说!
我没有!”
“我是不是胡说,您心里清楚。”
苏清鸢盯着苏婉柔的裙摆,“您昨天去我院子时,裙摆上沾了一点紫菀花粉,我房里的窗台上,正好有一盆紫菀花 —— 那花是我生母留下的,我从不允许别人碰,您若没去过我房里,裙摆上怎么会有花粉?”
苏婉柔低头一看,裙摆上果然有一点淡紫色的花粉,她瞬间慌了 —— 昨天她去苏清鸢房里放帕子时,不小心蹭到了窗台上的紫菀花,本以为没人发现,没想到被苏清鸢注意到了!
苏承安彻底怒了,他指着柳氏和苏婉柔:“你们…… 你们竟然为了婚事,陷害自己的妹妹(女儿)!
简直太过分了!”
柳氏急忙跪下:“侯爷,我不是故意的,都是这贱婢挑拨离间!”
“挑拨离间?”
苏清鸢从猪笼里伸出手,指着自己的脖子,“爹,您看我脖子上的红痕,这是昨天被人掐出来的,若不是我拼命反抗,早就被她们害死了!
您要是不信,可以找个大夫来验,这红痕的形状,和嫡母指甲的形状一模一样!”
苏承安一看苏清鸢脖子上的红痕,果然和柳氏指甲的形状吻合 —— 柳氏的指甲是方形的,而且常年涂着蔻丹,红痕上还残留着一点淡红色的印记!
他气得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凳子:“柳氏!
你太狠毒了!
从今天起,你禁足佛堂,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出来!
婉柔,你也给我回房反省,镇国公府的婚事,你别想了!”
柳氏和苏婉柔都傻眼了,她们怎么也没想到,平时懦弱可欺的苏清鸢,今天竟然变得这么厉害,不仅揭穿了她们的阴谋,还让她们受到了惩罚!
苏承安让人把苏清鸢从猪笼里放出来,看着她满身的伤痕,心里有一丝愧疚:“清鸢,是爹对不起你,以后爹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苏清鸢心里冷笑 —— 原主的爹根本不是真心疼她,只是怕事情闹大,影响侯府的名声。
但她现在刚穿越过来,还没有立足之地,只能暂时顺着苏承安的话:“谢谢爹,女儿知道爹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