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,轻飘飘的,却像淬了毒的针,狠狠扎进我心里最脆弱的地方。
两个侍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,如同鬼魅。
“拖出来。”
许承渊站起身,语气平淡无波,仿佛在吩咐处理一件垃圾。
冰冷粗糙的大手抓住我的胳膊,毫不留情地发力。
肩膀撞在坚硬的砖石上,剧痛传来,我闷哼一声,被硬生生从狭窄的狗洞里拖拽出来,重重摔在冰冷的泥水里,溅起浑浊的水花。
雨水无情地冲刷着我的脸。
我趴在泥泞中,浑身湿透,沾满污泥,像一个真正的乞丐。
头顶,是那把巨大的油纸伞,以及伞下那个居高临下俯视着我的男人。
他如同云端的神祇,冷漠地欣赏着蝼蚁的挣扎。
“看来,”他缓缓开口,雨点敲打在伞面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像是在为他伴奏,“是本王对你太好了。”
他微微俯身,伞沿的雨水汇成一股细流,滴落在我的额头上,冰冷刺骨。
他的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,“好到让你忘了,你是谁的人。”
“带回去。”
他直起身,不再看我,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,却比这冬夜的风雨还要凛冽,“洗干净,关进静室。
没有本王的命令,不准送食水。”
静室!
那是王府最偏僻角落的一间石屋,只有一个小小的通风口,常年阴冷潮湿,据说以前是用来关押犯了重罪的下人,后来荒废了。
侍卫像拖死狗一样把我从地上拽起来,毫不怜惜地拖行。
这一次,我没有挣扎。
所有的力气,所有的希望,都在看到他站在雨中的那一刻,被彻底抽干了。
冰冷的绝望顺着四肢百骸蔓延,冻结了血液。
我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,任由他们拖曳。
经过许承渊身边时,我抬起沉重的眼皮,最后一次看向他。
雨水模糊了他的身影,只有那双眼睛,在昏暗中闪烁着幽冷的光,像盯住猎物的毒蛇。
“我不是她。”
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嘶哑地说出这句话,声音淹没在哗哗的雨声里。
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,或许听见了,也只会当做疯子的呓语。
静室的门被哐当一声关上,沉重的铁锁落下,发出冰冷的撞击声。
彻底隔绝了外面的风雨,也隔绝了最后的光亮。
绝对的黑暗。
绝对的死寂。
只有水滴从石壁缝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