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是我。”
我转头,看向不远处,那个穿着一身黑衣,如同游魂般站在角落的女人。
柳如烟。
她瘦得脱了相,眼神空洞,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。
我扬声说道:“真正害死他的,是她。
是她的水性杨花,是她的背信弃义,才引发了后面的一切。
哦,当然,也少不了你宝贝儿子的贪婪和愚蠢。
他们两个,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杀人凶手。”
“至于我,”我环顾四周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,“我只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,在奋起反抗之后,不小心……拿到了全部的战利品而已。”
柳如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她抬起头,用一种混合着恐惧、怨恨、绝望的眼神看着我,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我没再理会他们。
在葬礼的最高潮,我让人抬上了一件我精心准备的礼物。
那是一面巨大的锦旗。
金黄色的绸缎,红色的流苏,在庄严肃穆的灵堂里,显得异常刺眼。
我亲手将它展开。
上面用苍劲有力的大字,绣着两行话。
赠:风驰科技顾岩先生舍己为人,一撞倾城!
“倾城”的“城”,是“顾城”的“城”。
一个谐音梗,却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恶意。
撞了一次车,倾覆了一座“顾家城”。
所有人都被我这惊世骇俗的举动镇住了。
我将锦旗,郑重地挂在了顾岩的遗像旁边,还仔细地抚平了上面的褶皱。
我对着遗像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抬起头时,我脸上挂着灿烂的,发自内心的笑容。
“兄弟,走好。
你的公司,你的女人,你的一切,我都会帮你‘照顾’好的。”
葬礼结束后,柳如烟彻底消失在了我的世界里。
听说赵慧芳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她身上,认为她是引来灾祸的扫把星,让人把她打了一顿,扔出了顾家。
她也曾回来找过我,在我家门口跪了一夜,求我原谅,求我收留。
我没有见她。
第二天早上我出门上班时,只看到门口台阶上留下的一滩水渍,不知是露水,还是眼泪。
从那以后,我再也没有见过她。
几个月后,我从一个以前的共同好友口中,得知了她的近况。
她因为学历不高,又没什么一技之长,加上名声彻底臭了,找不到像样的工作。
为了生存,她去了一家会所做公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