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不……你再躺会儿?
妈妈我这就去请个大夫给你看看脑子,别是昨天真把脑子撞坏了……咱们这行,靠的是眼波流转,靠的是软语温存,谁来看你说…说那什么相声?”
“不用看!
就今晚!”
我豁出去了,指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仿佛那是我命运的舞台灯光,“大堂!
给我搭个台子!
搬张桌子!
再找块硬点的木头当惊堂木!
今晚就首演,要是没人笑,没人打赏,我苏笑笑以后名字倒着写!
笑笑笑苏?
也挺好听!
您让我接谁就接谁,绝无二话!”
置之死地而后生,是穿越者的基本素养,也是对付PUA的终极手段。
也许是我眼神太过灼热坚定(现在回想起来更像是回光返照式的癫狂),又或许是“银子赚得盆满钵满”这句话稍微打动了她那颗只认钱的黑心,红姨犹豫了半天,脸上的表情如同算盘珠般噼啪乱响,终于咂了咂嘴,嘀咕着:“行…行吧…就当让你疯一回…反正刘员外那人也好糊弄,实在不行就说你身子还没好全,让他改日再来……亏了算你的,赚了…哼,再说!”
2 相声首秀震汴京夜幕降临,华灯初上。
惜春楼大堂比往日热闹了三倍不止——一半是来看热闹的熟客,一半是闻风而来的好奇路人,全都是冲着头牌苏笑笑要表演“单口相声”这新鲜事儿来的。
大厅内人声鼎沸,跑堂的伙计端着酒水瓜果在人群中穿梭,空气中弥漫着酒香、果香、脂粉香和男人们热烘烘的气息,构成一幅喧嚣的浮世绘。
刘员外腆着个圆滚滚的肚子坐在第一排正中央,穿着团花缎面的袍子,手指上好几个金玉戒指,手里把玩着玉扳指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轻蔑,偶尔扫过我的眼神里还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期待——显然不是期待我的“新艺能”,而是期待我搞砸后如何收场。
我穿着一身自己强行要求的、料子相对厚实、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的月白襦裙,把自己捂得像个即将登台演讲的保守派学者,站在临时搭的三尺小台子上,看着底下黑压压一片脑袋,突然有种回到大学社团开放麦的亲切感,又像是即将进行一场大型产品路演。
手心有点冒汗,但心脏却跳得贼拉兴奋,这可是古代版的“首秀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