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一样,真是被他给宠坏了。”
阿姨的每一句话,都像是一根针,精准地扎在我的心上。
怕吃药,爱吃草莓味的棒棒糖……那个女人的形象,在我的脑海里逐渐清晰起来。
年轻,娇气,被沈屿捧在手心里,像个长不大的孩子。
而我呢?
我独立、坚强,从不在他面前示弱,甚至连拧瓶盖这种小事都自己来。
我以为这是体谅,是成熟,却原来,男人更喜欢的是那种会撒娇、会示弱的女人。
我强撑着笑意和阿姨道了谢,失魂落魄地走出了药店。
阳光刺眼,我却觉得浑身冰冷。
原来,我自以为是的幸福,不过是建立在另一个人之上的幻影。
沈屿所有的温柔和耐心,都分了双份。
一份给了我这个明面上的妻子,另一份,给了那个藏在暗处、为他孕育子嗣的女人。
我站在街边,看着车水马龙,第一次感到如此的茫然和无助。
沈屿,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?
4回到家,我把自己摔进沙发里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那个曾经让我感到温暖和安心的家,此刻看起来却像一个巨大的、华丽的牢笼。
墙上挂着的婚纱照,照片里笑靥如花的我,显得那么刺眼又可笑。
我在黑暗中坐了很久,直到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。
沈屿回来了。
他打开灯,看到缩在沙发上的我,愣了一下,随即快步走过来,语气里带着担忧:“阿黎?
怎么不开灯?
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他温热的手掌覆上我的额头,我没有再躲。
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看着这张熟悉的脸上写满了对我的关心。
他的演技真好,好到如果我没有发现那些证据,我一定会被他骗一辈子。
“我没事,”我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就是有点累,今天不想做饭了。”
“傻瓜,累了就好好休息。”
他没有丝毫怀疑,俯身在我额上印下一个吻,“想吃什么?
我给你叫外卖。
酸菜鱼怎么样?
你最近不是总念叨着想吃吗?”
我看着他熟练地拿出手机,准备下单,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,闷得发疼。
他记得我所有的喜好,照顾我无微不至,甚至比我自己还要了解我。
也正因为如此,我才更觉得绝望。
一个男人,要有多强大的心理素质,才能在两个女人之间游刃有余,将欺骗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