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回忆。
“从那天起,我就知道,他是我的光。”
我看着她,觉得荒唐又可笑。
原来,他不止对我一个人演过这出英雄救美的戏码。
他到底有多少个“雨天”和多少个“被拯救”的女孩?
“所以,你就心安理得地抢走我的光?”
“姐姐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她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,用牙签插了一块递到我嘴边,“爱情里,不被爱的那个才是第三者。”
我偏头躲开。
她也不生气,自己吃掉了那块苹果。
“姐姐,你不好奇吗?
谨言哥为什么会找上你?”
我没说话。
“因为你长得像我。”
她凑近我,指着自己的眼睛,又指指我的。
“尤其是这双眼睛。
谨言哥说,第一次见你,就觉得你的眼睛很像他弄丢的一个宝贝。”
“他找了我很久很久,没想到先找到了你这个‘赝品’。”
赝品。
这个词比“备用件”更伤人。
“不过没关系啦。”
她拍拍我的手,语气轻快,“现在正主回来了,你这个赝品,也该发挥你最后的作用了。”
她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姐姐,你知道吗?
谨含哥为了让我能安心用你的肾,特意给你买了一份保险。”
“他说,万一手术出什么意外,你弟弟下半辈子的医药费就都有着落了。”
她笑得天真又恶毒。
“你看,他多为你着想啊。”
我看着她那张纯洁无害的脸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我冲进卫生间,吐得昏天黑地。
什么都吐不出来,只有酸水。
我扶着墙,身体不住地发抖。
门外,林晚晚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“姐姐,你别激动啊,好好养身体,下周还要手术呢。”
“哦,对了,谨言哥让我转告你,手术同意书他已经帮你签好了。”
我的身体顺着墙壁滑落在地。
我蜷缩在冰冷的地砖上,浑身发冷。
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。
是我那颗被他捧在手心,又被他亲手摔碎的心。
病房的门再次被打开,这次是两个护士。
她们一左一右地架起我,把我按在病床上。
其中一个护士拿出一个针管。
“苏小姐,这是镇定剂,傅先生吩咐的,为了让您好好休息。”
冰冷的针头刺入我的皮肤。
我的意识开始模糊。
在彻底失去知觉前,我听到门外传来一个模糊的对话声。
是傅谨言。
他在和一个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