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死晚晚的人,都付出代价。
我做到了。
林太傅被我寻了个错处,罢官免职,吏部尚书一家,也早已被我贬去了岭南。”
“我以为,我的人生,就只剩下复仇和权力了。
直到那天,在赏花宴上,我看见了你。”
他看着我,眼神里是失而复得的狂喜,和深入骨髓的悲伤。
“你穿着和她坠崖时一模一样的水蓝色裙子,站在那里,对我笑。
你的脸,你的泪痣,都和她一模一样。
那一刻,我真的以为是上天垂怜,把她还给了我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是她。
你的性子,你的眼神,都不同。
可我控制不住自己。
我太想她了。
我告诉自己,只要你还在,只要这张脸还在,就够了。”
“所以,这三年来,我把你当成她,把你圈禁在这座华美的牢笼里,享受着一场自欺欺人的梦。
我给你最极致的宠爱,其实,都是给我自己的赎罪。
我不敢让你记起过去,我怕你想起那个真正的沈聿,怕你知道,你嫁的,是一个窃取了别人人生的冒牌货。”
“那安胎药,是我为我们那个没能出世的孩子准备的。
我每个月都去,是想告诉他们母子,我没有忘记,我还在等。”
真相大白。
所有的期待和甜蜜,所有的恐惧和猜疑,在这一刻,都有了答案。
原来,我不是替身。
我只是一个被他用来缅怀亡妻的、有温度的“灵牌”。
我看着他痛苦的面容,心中却出奇地平静。
没有愤怒,没有怨恨,只剩下一种尘埃落定的悲凉。
我们都是可怜人。
他活在过去,而我,没有过去。
“沈聿,”我轻轻地开口,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,“我不是林晚晚。”
他身体一震,痛苦地闭上了眼。
“我知道,”他喃喃道,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爱的,是那个会为你跟家族决裂,会陪你私奔,性烈如火的林晚晚。
而我,不是她。
我只是一个恰好住进了她身体里的、无名无姓的孤魂。”
我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伸出手,轻轻抚上他光洁的眉心。
“你放过我吧。”
我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,“也放过你自己。
你守着一个亡魂,守了三年,太苦了。”
他猛地睁开眼,抓住我的手,眼中满是乞求和恐慌:“不,阿晚,别离开我。
求你,别离开我。”
我缓缓地、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