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给了我一大跟头,我爬了三年才爬起来。
中间苦成什么样,你根本想不到。
现在我日子刚平稳,你又要来搅和?
就因为你突然发现还是我这款够味儿,比那位林小姐有意思?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晚了。
我不伺候了。”
他脸色彻底沉下来,眼神冷得能冻死人。
“你不愿意?”
“不愿意。”
我斩钉截铁。
“是因为那个姓陈的?”
他忽然问。
我愣了一下。
陈默是我们公司一个合作方的经理,工作上接触过几次,一起吃过几顿工作餐。
仅此而已。
“你调查我?”
“看来是了。”
他眼神更冷,“他能给你什么?
一个小破公司的部门经理,年薪还不够我买块表。”
“他至少尊重我!”
我火气也上来了,“不会把我当个玩意儿呼来喝去!”
江临猛地逼近一步,把我困在他和餐桌之间。
“尊重?
笑话。
苏晚,你在我身边的时候,我亏待过你?
哪样不是最好的?
你现在住的吃的用的,哪一样不是靠我当年给你的?”
这话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最痛的地方。
是,我跟了他两年,物质上他极大方。
但我从来没图过这些。
我甚至悄悄攒钱,想等他生日送他一块像样的表,虽然最后也没送出去。
在他眼里,我终究还是个图他钱的女人。
我抬手给了他一巴掌。
不是很响,但用尽了我全身力气。
他头偏了一下,脸上慢慢浮起红印。
他看着我,眼神里有震惊,更多的是暴怒。
“很好。”
他慢慢吐出两个字,抓住我手腕,“苏晚,你长本事了。”
我心跳得厉害,但没躲。
“我真后悔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说,“后悔当初瞎了眼,看上你这么个薄情寡义的东西。
你想结婚结你的去,别再来恶心我。
咱俩早就完了,透透的。”
我挣开他,转身就走。
这次他没拦我。
我一路走得飞快,直到出了会所,冷风扑面而来,才发觉自己浑身都在抖。
接下來几天风平浪静。
我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。
江临那种人,骄傲到骨子里,被我扇了巴掌,怎么可能还会再来找我。
是我天真了。
周一早上,我刚到公司,老板就把我叫進办公室。
他脸色很难看,桌上扔着一份文件。
“苏晚,你跟我说实话,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?”
我心里一沉,拿起文件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