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公司几个主要合作方发來的终止合作函,理由各式各样,但意思一样,不再跟我们续约。
这几个项目都是我在跟,是公司最重要的收入来源。
“这……怎么回事?”
我手有点凉。
“我还想问你呢!”
老板烦躁地抓头发,“一早上接好几个电话,那边话里话外都暗示,是因为你。
说只要你还在公司,他们就不会再合作。
苏晚,你到底惹了哪尊大佛?”
我脑子里嗡嗡响。
除了江临,还有谁。
他这是在逼我。
我不回去,他就毁了我现在的生活。
“老板,你信我吗?
我没做任何对不起公司的事。”
<“我信你有什么用?”
老板叹气,“对方我们惹不起。
苏晚……公司庙小,经不起这么折腾。
你的离职补偿,我会按最高标准给……”我被辞退了。
抱着纸箱走出办公楼的时候,我又一次体会到了三年前那种茫然和羞辱。
赵蕊气得在电话里破口大骂,扬言要去宰了江临。
我让她冷静。
“冷静个屁!
他都骑到你头上拉屎了!
这就是个畜牲!
晚晚你等着,我找我爸想想办法,看能不能……不用了,蕊蕊。”
我打断她,“别把叔叔牵扯进来。
江临的手段,你知道的。”
赵蕊家也有点小钱,但跟江家比,不夠看。
挂了电话,我看着车来车往的街道,心里一片冰凉。
手机又响。
是个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工作丢了的滋味怎么样?”
江临的声音传过来,平静无波。
我握紧手机,指甲掐进掌心。
“江临,你真够无耻的。”
“回来找我。”
他说,“或者,你可以试试接着找新工作。
看哪家公司敢要你。”
我直接挂了电话。
接下来一周,我投出去的简历全部石沉大海。
有两家面试聊得很好,几乎当场要拍板,隔天就莫名收到拒绝邮件。
连我去便利店应聘店员,店主都支支吾吾说人手够了。
江临织了一张无形的网,把我所有的路都堵死了。
晚上,我看着卡里越来越少的余额,胃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药吃完了,我也没钱再去买。
下雨了。
出租屋的窗户有点漏风,冷飕飕的。
我抱着膝盖坐在床上,觉得自己特别可笑。
挣扎了三年,他动动手指,我又被打回原形。
不,甚至更惨。
至少三年前,我心裡还有股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