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到婚纱,一起挤过早高峰的地铁,一起分吃过深夜便利店最后一串关东煮,他创业最艰难的时候,资金链断裂,我打着三份工,啃着冷馒头陪他硬撑过来,把所有的积蓄甚至嫁妆都填了进去。
我以为我们是爱情最美好的样子,是患难与共、相濡以沫的夫妻。
原来从头到尾,都只是一场处心积虑的、肮脏的骗局。
我只是他通往富贵生活的一块垫脚石,用时珍惜,无用后便可彻底铲除。
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?
是从公司步入正轨开始?
还是从林婉离婚回国开始?
或者……从一开始,他选择和我在一起,就是看中了我孤儿的身份,无牵无挂,死了也不会有人刨根问底?
我不敢再想下去,绝望像冰冷的海水,淹没了我。
洗完澡出来,周淮正靠在床头看手机,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,明明灭灭。
看到我,他立刻放下手机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掀开被子:“快来,别着凉了。”
我躺上去,他习惯性地把我揽进他怀里,下巴亲昵地蹭着我的头顶。
这个曾经我最依恋、最安心的怀抱,此刻却让我浑身僵硬,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,仿佛挨着一块冰冷的石头。
“对了,”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起身,“你最近睡眠不好,老是半夜惊醒,还说梦话,我给你热了杯牛奶,喝了再睡,能安神。”
他走出卧室,很快,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进来,递到我面前,笑容温柔得无懈可击:“温度刚好,快喝了。”
看着那杯乳白色的液体,我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间冲到了头顶,又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刺骨的寒意。
保单。
意外险。
慢性致死药。
我看着他温柔得能溺死人的眼睛,那里面清晰地倒映着我苍白失措的面孔。
我缓缓伸出手,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,猛地一颤——“啪嚓!”
杯子脱手摔在地板上,洁白的牛奶和飞溅的玻璃碎片炸开,一片狼藉。
“啊!”
我低呼一声,下意识地蜷起腿,心脏狂跳,声音带着刻意放大的惊慌和歉意,“对不起,手滑了……我没拿稳……”我抬起头,心脏提到了嗓子眼,准备迎接他的不悦、疑惑,或者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然而,周淮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甚至连嘴角那抹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