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觉地看过来,戟刃在稀薄的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林晚月看也没看他们,径直朝着巷口走去。
“站住!”
守卫厉声喝道,上前阻拦。
“侯爷只令你们看好我,”林晚月停下脚步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、令人无法反驳的决绝,“并未说禁止我离去。
若要不信,自可去问他。”
守卫一愣,面面相觑。
霍去病的命令确实是“看好她”,而非囚禁。
他们接到的指令是监视和保护,防止她再遇袭,也防止她……消失。
可此刻她这般态度,倒让他们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就在他们迟疑的瞬间,林晚月已绕过他们,走进了更深沉的夜色里。
守卫反应过来,急忙想要追赶,却见那抹纤细的身影在巷口微光处顿了顿,并未回头,只留下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话:“告诉他,不必再寻了。”
声音消散在夜风中。
守卫追出巷口,长安街市华灯已上,人流如织,哪里还有那女子的踪影?
她就像一滴水,悄无声息地蒸腾在了这浩瀚的、古老的都城夜色中。
---未央宫,偏殿。
烛火通明,霍去病与卫青及几位将领刚议完北地后续布防之事,皆是面带倦色。
亲卫悄无声息地入内,快步走到霍去病身边,低声急促禀报。
霍去病听着,原本疲惫的眼神骤然锐利,握着军报的手指猛地收紧,帛书被攥出深深的褶皱。
“不见了?”
他声音压得极低,却寒意凛冽。
“属下失职!”
亲卫单膝跪地,“她执意离去,所言……确与侯爷吩咐并无直接冲突,属下等迟疑片刻,便再也寻不到了……”霍去病霍然起身,动作之大带倒了身后的圈椅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殿内众人皆惊愕地看向他。
“去病?”
卫青蹙眉。
霍去病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,那空落落的钝痛此刻变成了尖锐的恐慌,像有一只无形的手猝然握紧了他的心脏。
她竟就这样走了?
带着那满身的谜团和那双绝望平静的眼睛?
“舅舅,诸位,军中尚有急务,去病先行一步!”
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,不等众人反应,便大步流星地冲出了殿门,玄色披风在身后卷起一阵冷风。
卫青看着他匆忙甚至堪称失态的背影,眉头锁得更紧。
霍去病策马狂奔回永昌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