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阿砚从来没有怪过她,他只是太想她了。”
林向晚抱着笔记本,哭得几乎喘不过气。
原来当年不是她的父母逼她走,不是苏砚故意不见她,而是苏父用自己的方式,为他们铺了一条“看似体面”的路——却没想到,这条路,成了他们一辈子的遗憾。
她想起苏砚日记里写的:“今天看到爸爸的旧照片,突然很想他。
我知道他不是故意丢下我的,他一定有苦衷。”
原来苏砚早就猜到了,只是他没说,他把所有的苦都咽进了肚子里,连恨都舍不得给父亲。
那天晚上,林向晚带着笔记本,去了山坡上苏砚和张奶奶的墓前。
她把笔记本摊开,放在墓碑前,轻声念着苏父的日记,念到最后,她摸了摸墓碑上苏砚的名字:“苏砚,你看,叔叔不是故意的,他只是太爱你了。
你不用再觉得遗憾了,我们都没有错,只是命运太残忍了。”
她从包里拿出一支新的木簪——是她学着苏砚的样子,用老槐树的枝桠雕的,虽然不如苏砚雕的精致,却带着槐树的清香。
她把木簪放在墓碑旁:“苏砚,这是我给你雕的玉簪,以后每年我都给你雕一支,就像你当年想给我种满玉簪花一样。”
下山的时候,雨停了,月亮从云层里探出来,洒在巷口的青石板路上。
林向晚走着走着,突然看到巷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是那个卖桂花糖粥的老奶奶,她推着当年的小推车,车上还冒着热气。
“姑娘,好久没见你了,来一碗桂花糖粥吧?”
老奶奶笑着说,“这方子是我跟张奶奶学的,她说你最喜欢喝这个。”
林向晚坐在小推车旁,喝着温热的桂花糖粥,桂花的香气在嘴里散开,和当年苏砚给她买的一模一样。
她看着巷子里的灯光,看着满院的玉簪花,突然觉得,苏砚从来没有离开过——他在老槐树的年轮里,在玉簪花的香气里,在桂花糖粥的甜味里,在她每一个安稳的梦里。
第六章 槐下约定又是一年玉簪花开的季节,林向晚的画室里多了一幅新画——画的是她和苏砚站在老槐树下,他手里拿着玉簪花苗,她笑着伸手去接,背景是漫天的玉簪花瓣。
画的右下角,写着一行小字:“等你,在每一个玉簪花开的春天。”
这天下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