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搞出点动静来!
生存还是毁灭,就在此一嘴!
“啪!”
我抓起那块临时找的硬木块(权当惊堂木,也叫“快乐拍板”),猛地一拍桌子。
声音清脆,如同一个宣言。
满场瞬间一静,所有目光“唰”地一下集中到我身上,如同探照灯。
我清了清嗓子,开口就是原主自带的地道京城口音——比我练了三年的普通话标准多了,算是穿越福利:“各位老爷、公子,晚上好!
欢迎来到惜春楼‘笑哈哈’专场!
本人苏笑笑,原籍……咳,汴京城本地著名搞笑表演艺术家!
今儿个不卖唱不抚琴,就给大伙说段新鲜的,保证让您各位笑口常开,忘记烦恼,仿佛买的股票全涨停,娶的婆娘全贤惠!”
台下一片沉默,只有几个好事的公子哥吹了声口哨,刘员外更是嗤笑一声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仿佛在说“看你能演多久”。
“别着急,精彩在后头!”
我笑了笑,话锋一转,语速瞬间提了上来,跟机关枪似的,试图用信息密度轰炸他们的笑点:“今儿个先给大家来段功夫活儿——《报菜名》!
您各位听好了嘿!
蒸羊羔、蒸熊掌、蒸鹿尾儿、烧花鸭、烧雏鸡、烧子鹅、卤煮咸鸭、酱鸡、腊肉、松花小肚儿、晾肉、香肠、什锦苏盘、熏鸡、白肚儿、清蒸八宝猪、江米酿鸭子、罐儿野鸡、罐儿鹌鹑、卤什锦、卤子鹅、卤虾、烩虾、炝虾仁儿、山鸡、兔脯、菜蟒、银鱼、清蒸哈什蚂……”<一连串不带重样的菜名噼里啪啦砸下去,如同语言的风暴,底下的宾客从一开始的懵逼,到后来的惊讶,再到有人忍不住掰着手指头数到底说了多少道菜,最后不知谁先“噗”地笑出了声——原来是个公子哥数到一半数乱了,急得抓耳挠腮。
接着,笑声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,连带着刘员外脸上的轻蔑都淡了几分,坐直了身子,眼神里多了点探究。
“……还有那炒肝尖、熘肥肠、烩银丝、烩散丹、熘白杂碎、三鲜鱼翅、栗子鸡、尖氽活鲤鱼、板鸭、筒子鸡!
保管您各位听得是饥肠辘辘,口水直流!
出门左转王记烧饼铺,报我苏笑笑的名号……呃,不打折!
但能让掌柜的多给您抹点芝麻!
人生在世,吃喝二字,笑谈之中